拈花御剑录

书,为仁之端;剑,为勇之始。子曰:“仁者必有勇”。拈花,御剑,或喜,或悲,独负手望苍穹,顾影觉惘然。


御剑书生 @ 2008-02-27 20:03

    重庆东亚四国足球邀请赛已经落下帷幕了。多少眼泪在飞,多少口水在喷洒,都已为陈迹。但总有些人非要在赛后说三道四,虽然明知是废话,却不吐不快。我就是其中之一人。
    赛前喊出“卫冕”口号的中国男足,在接连输给韩国和日本之后,终于以一场丑陋、暴力的胜利将近邻朝鲜摁在了排行榜末席,自己则终于窜升至倒数第二,避免了主场作战的卫冕冠军充当“副班长”的尴尬。但是,这样一场难得的胜利却令人感到比输球更加的痛苦。惜败于韩国,我们还打出了亚洲一流水准的二十分钟好球,要求不高的中国球迷可以聊以自慰;抱憾负于日本,我们同样打出了半场好球,将FIFA排名最高的亚洲球队打得疲于招架,容易知足的中国球迷亦感欣慰。但3:1力克朝鲜的比赛,带给球迷的,却是无尽的羞愧,一种无地自容的痛苦。爱德华多被马丁泰勒凶狠飞铲而断腿,温文尔雅的温格赛后暴跳如雷。不知看了中国同朝鲜的比赛,他会作何感想?当时上场的朝鲜队员或许为自己能够全身而退而称幸不已。
    曾经引得无数球迷怜爱同情的铿锵玫瑰,现在也被高层的内斗、内乱搅得鸡犬不宁,人心涣散了。局外人都说雾里看花,越看越不明白。3:2逆转韩国的比赛可谓可歌可泣;龟缩后场铁桶阵困死朝鲜换来一场0:0,比赛过程固然消极丑陋,大家也为姑娘们的奋不顾身拍案叫好;但一场0:3完败日本,却让人莫名其中的奥妙了。
    只能说,中国男足和中国女足,越来越般配了吧。
    不论是比赛的内容还是结果,都显示出,中国足球正处于困境之中,是前所未有的困境:全方位地落后于竞争对手日本和韩国,更为严重的,是逐渐失去了广大球迷的支持。
    在重庆,本次赛事的承办商赛前向组委会支付了600万的保证金,并期望能够借助历来吸引球迷眼球的抗韩抗日来引爆球市,从球票收入中回本获利。却不料事与愿违。中国队第一场比赛与韩国的激情碰撞,只吸引来一万多人购票观战。而次战日本,更是只售出几千张的球票。第三场与朝鲜对的比赛,还是在政府方面的政策帮助下,勉强才售出一万多张。三轮比赛下来,总门票收益,不过400万。承包商叫苦不迭。曾经的金牌球市,已经不再为中国足球而火爆了。
    重庆球迷在老乡谢亚龙面前,山呼海啸地喊他“下课”,喊拉杜“下课”,喊中国足球“解散”,骂爹骂娘,眼泪和口水蒸腾飘荡在重庆的夜空之中,久久不能散去。
    在此,不可不说的是,中国足球有难,匹夫有责。中国足球走到今天这个地步,不能单单责怪足协,责怪队员,责怪联赛。事实是,包括媒体和球迷在内,都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只不过是谁的曝光率高,谁就被骂的多罢了。
    中国在电视机前看球的人多,看欧洲五大联赛的球迷多,但愿意花钱到现场看球、融入中国足球之中的球迷却越来越少了;而愿意从事与足球相关事业的人就更加少。这是中国足球从职业化开始到现在,都没有得到飞速发展的根本原因。球迷没有意识到身为球迷的责任,新闻媒体的错误导向,都是促使中国足球走不出困境的原因。以下,是我的一些愚见:
    球迷不愿花钱到现场看球,这其中有许多原因。赛事的时间不合理,票价不合理等,都是原因。但更为重要的,则是在于球迷的参与意识不强,没有意识到球迷的责任,具体而言,就是足球文化并未深入人心。欧洲五大联赛有深厚的足球文化,球迷将足球看作是自己生活的一部分而积极融入其中,真正的热爱足球。即使经济发展水平不高的南美,由于拥有发达的足球文化传统,视足球如生命的人比比皆是。在我们的近邻日本,足球文化的形成离不开高桥阳一先生的著名漫画《足球小将》。“足球是我的朋友”,男主角大空翼的口头禅深入日本球迷的心。
    足球文化的形成和发展,离不开所有热爱足球的人。他们的努力和自我牺牲精神,绝对是中国足球进步的基础和动力。金庸武侠小说中,至死不渝的经典爱情,不正是为了所爱的人,即便是死,亦心甘情愿的吗?真正热爱足球的人,会像对待心爱的人一般,为足球而无私奉献。中国的球迷,或者说是中国足球处于困难时期的中国球迷,不应该只想着索取,期望能从中国足球获得愉悦,我们应该看到自己的责任,自己的义务,参与其中,为中国足球,做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    中国有职业足球,却没有足球文化;有足球迷,却没有足球传统。文化传统是隐性的,潜移默化的存在。却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。职业足球在中国经历初始的昙花一现之后,面临瓦解的境地。这是没有形成足球文化传统的必然后果。国家队成绩好的时候万人捧场,成绩差的时候就鸡飞蛋打,只做中国足球的旁观者,这不是真球迷。中国足球也不需要这样的球迷。能够在中国足球走入困境而毅然坚守,不离不弃,默默贡献,才是至情至性的真球迷!
    中国足球的困境,匹夫有责;    
    中国足球的振兴,匹夫有责。


 
御剑书生 @ 2007-05-09 20:23

在下成了“汉奸”。   几天前在下在心无旁骛的状态下学习日语。某同窗凑过头来,似笑非笑地冲在下说了一句:“汉奸”。或许彼是在开玩笑吧。恕在下愚钝,总分不清他人对在下说的话哪句是怀有认真的感情,哪句却是虚无的玩笑话,分不清话中的几分真假。又因为在下不是天生的乐天派和心胸博大者,故不能把每句话都当成是玩笑话而不以为意。事实上,本来胸中光风霁月,理直气壮,因他的话,在下心中之迷惘困惑多过了愤愤不平,总之是五味杂陈,一直难以平复。   在下成了“汉奸”了,因为在努力的学日文。就像高中的时候一样,因为喜欢中国之古文,在下努力的学习之,而后就承蒙抬举,虽然实在是不敢当,但也真得了个“古文王子”的称号。现在则因为喜欢日本之很多文化而努力学习日文,也承蒙某人“抬举”,得以戴上“汉奸”的高帽。   汉奸这个词让在下想起很多电视上的猥琐的形象。居然有人将在下归为他们之流了。在下很不平。不论认真还是玩笑,总让在下耿耿于怀。   在下一直都有这样的偏见,认为中国人是很专制的。不过不是个人的专制,而是群众的专制。个人的专制可以用渴望正义的群众的力量来推翻它,但是群众的专制却能拿什么来推翻呢?个人的专制被视为暴政,他杀人放火,宛如桀纣,被视为“惨无人道”的邪恶;群众的专制又如何呢?因为代表的是群众的意志,杀人放火,宛如“红卫兵”,成了“替天行道”的正义。   在下还记得高中的时候,有个朋友,只因为行为怪异,颇多与众不同之处,就遭到众人的嫌恶,恶言相向者有之,嗤之以鼻者有之,避之如避瘟疫者有之,出言诽谤者有之。在下当时似乎以为自己能够体谅他的感情,理解他的行为,但是在现今的心情看来,当时的在下不过是自以为是罢了。   许多的个人加在一起成为群众以后,似乎就能漠视他人的感情和痛楚了,体会不到他人的悲伤和困惑,不能容忍异者的思想和行为,似乎喜欢把不同于群众的他者视为不合理的存在,或者称之为眼中钉,总是不自觉或者主动地落井下石。   在下的这位朋友之后行为就越发的怪异,在多人聚集处放出响亮的屁,追赶避开他的女生并迫使她们“哇哇”大叫,这比起刚开认识他时他怔怔地咧嘴傻笑,实不可同日而语。颇有点当年萁子佯狂的风范了。   此同窗说在下为“汉奸”之时,是站在群众的立场上的。 现在流行排日。在下并不敢否定这样的流行。反而觉得中国还有很多这样热血的人而欣慰。知道了如果哪天国难当头了,这样的热血的人自然能够肯心甘情愿地站出来卫国,抛头颅,洒热血了。只是在下不能加入排日的行列中去。在下十多年的人生阅历和自我修行,性格及人生观已经确定,接受不了如此偏激的思想。况且在下从小接触的许多有关日本的事物,除了历史的斑斑印记之外,还有很多在下喜爱的人、感情和文化。单是为了这些在下喜爱的人、感情和文化,在下就不会走进当今排日的潮流。日本亦有善良的人。单是为了这些善良的人,在下就不能走进当今排日的潮流。 在下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热爱民族文化之情,记住的历史也不比很多人少,但也从来没有走进极端之中。“抵制日货”,却不去买国货;或者做“国货”者不奋发自强,报答买国货的热血的人,还跟以往一样的假冒伪劣,那所谓的“抵制日货”终究没有任何意义。 在下当然还是要努力学日语的,即使顶着的是“汉奸”的帽子。金庸武侠教会在下很多,也包括“问心无愧”四个字。


 
御剑书生 @ 2006-12-09 20:00

 《一万封信——我所见闻的艾滋病、性病患者生存现状》,高耀洁编著,最近蒋兄台借给我看的一本书。读完感觉心情跟这本书的封皮一样,是深沉的黑色。再说其他的话都是多余的了。唯一想说的是,希望大家都去看看这本书,把你们的心情变得跟我一样,是黑色的。
       下面的文字是我从这本书的最后几页摘抄下来的,想让大家先看看,然后再去看这本书。没什么其他的目的,只是让大家的心情变得糟糕一些: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河南艾滋病已无空白点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吴晨光《新闻周刊》2001年第21期
      艾滋、艾滋、艾滋。高耀洁的家,如同一个“防艾”展览馆。
      角落里,堆满了她自编自印的艾滋病宣传单,上面的标题很敏感,什么“避孕套能阻止艾滋病病毒吗?”什么“游泳能传染艾滋病吗?”书柜中,陈列着她编写的《性病、艾滋病预防》等书籍,她说这书已经送出了几千册。
      墙上,是她走入河南艾滋病重灾区--比如新蔡县和上蔡县,与艾滋病孤儿的合影。她满脸的皱纹与孩子们稚嫩而忧郁的面孔,勾勒出一幅让人心痛的画面。而“但愿人皆健,何妨我独贫”这幅挂在她家客厅正中的对联,则是高耀洁目前生活的最真实写照。
     一缕微弱的晨光打在高耀洁的脸上。听说记者来采访,她清早5点就起床了。她说她有很多话要找人倾诉。
这位75岁的河南老太,致力艾滋病民间防治宣传已有5年。她的足迹几乎遍及河南各艾滋病高发地区,编发“防艾”材料数十万份,为此个人出资10多万元。而她与她的老伴,却生活在冬天连暖气都用不上的简易楼里。家中桌椅家具上的漆已然脱落,只能从斑驳的痕迹中,辨别出当年的红色。
      为表彰她在防治艾滋病方面的突出贡献,世界卫生大会将2001年度“乔纳森.曼恩健康奖”授予高耀洁。“健康奖”每年评选一次,在全球范围内仅有一个名额。5月29日--6月1日,这次颁奖大会将在美国华盛顿举行。
       4月8日,高耀洁通过网络获悉这一喜讯。当天,122个祝贺电话打进了她清贫的家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“谁说我不想去领奖”
新闻周刊:
获悉得奖之后,您的第一感觉是什么?
高耀洁:我只有一种预感,可能去不了美国领奖。
新闻周刊:为什么?
高耀洁:上面的阻力大。我的领导,上到河南卫生厅,下到我退休前所在的河南中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,一直不赞成我对河南艾滋病的防治和宣传。
新闻周刊:领奖真的遇到了很大阻力?
高耀洁:对。5月8日上午,河南中医学院一位党委副书记找到我,开门见山的对我说:“高老师,我看这个奖还是不要去领了。小布什上台以后,中美关系一直不稳定,加上前几天的撞机事件,局势更紧张。而且,世界卫生组织的反华倾向比较严重,我们怕您被他们利用了。”听到这话,我很恼火,一次国际学术会议和中美关系有什么必然联系?但我知道,这种事情我自己根本做不了主,就说:“既然领导这么决定,那不去就不去了。”
       第二天,我到省妇联去领稿费——稿费是我用于补贴艾滋病投入的主要经济来源。妇联的同志得知这一消息后,告诉我:“去与不去,不是个人的事情,你必须和省里打招呼。”
        几天之后,河南省一位副省长对此表了态:“我们共产党最讲人权。我认为:高教授去领奖,利大于弊。”
新闻周刊:事情出现了转机?
高耀洁:根本没有。虽然省领导支持我出国领奖,可办手续的时候,又受到了单位的阻挠。出国证明需要一个我的档案所在地——第一附属医院的公章,但到了5月15日,这个章还没有盖下来。
        5月16日晚,河南中医学院统战部部长和我们医院院长一起来到我家。他们催促我表态:“高老师,您就说您不想去领奖。”我说:“这个态我不能表!谁说我不愿意去领奖?我知道你们的意思,你们不想给河南丢面子。如果我一去领奖,全世界就都知道河南的艾滋病情况很严重了,某些人会为此担责任,他们平坦的仕途就会受到阻碍。”
        他们一再劝说,但我一直坚持自己的观点:“如果你们不同意我去,那我就不去;但让我自己说不去,绝对不行。”
新闻周刊:如果这次领奖之路没有成行的话,会有什么损失?
高耀洁:如果能去,可以获得国外的一些资金支持,钱对于河南的艾滋病病人来说太重要了。
新闻周刊:那您估计您还能出国吗?
高耀洁:现在不好说。他们告诉我再等几天。但我最后的期限是5月24日晚。因为美国驻华使馆通知我:5月25日上午10点必须到使馆科技处领签证。如果我赶不上5月24日由郑州到北京的火车,这件事就不成了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阻力!阻力!阻力!
新闻周刊:真没想到,去领一次奖都那么不容易,那您在五年的工作中受到的阻力恐怕难以想象。
高耀洁:我自费搞防艾宣传活动,自费给病人送药、寄钱,几年来10多万付出去了,没花政府一分钱。我图什么?可就算这样,一些领导却说我是瞎折腾,我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多了。
       1999年,我被国家教育部评为“关心下一代先进个人”。但不知什么原因,我没能去北京领奖,内部消息告诉我,是怕我到北京见了中央领导谈河南的艾滋病情况。而单位也没有落实我的奖励措施。
       1999年12月1日中午,郑州电视台请我现场做了“防艾常识”讲座。当天下午,某位领导一共找了我四次。她说得很好听:“这是为了爱护你,艾滋病不是啥好病。厅(指河南省卫生厅)里说了,河南至今没有发现一例艾滋病病人。”而在当时,我兜里有张纸条,上面有12个艾滋病病人的姓名和地址。
         2000年8月,《新闻周刊》到我这里采访,并对河南的艾滋病状况进行了调查。报道反响很大。某领导看到周刊后怒道:“高耀洁擅自向记者提供有关艾滋病疫情的资料,影响河南形象!以后不准她再接受记者采访。”11月15日,这位领导再次警告我:“今后不能再见任何记者,不能再谈艾滋病。”
        2000年11月19日,河南卫生厅一位处长到我家来办事,进门就跟我说:“你见了卫生厅的人,千万不要说我来过。”我和他谈起艾滋病的严重性,他连连摇手:“不敢说,不敢说......”
        还有人告诉我:“你家的电话已经被监控了”;我的一些朋友不敢再同我接触,因为领导“特别关照”了他们......
新闻周刊:刚才听您所说的压力,大多来自官方。为什么他们会对您如此反感?
高耀洁:因为怕我的宣传断了他们的升官之路。这在我和性病游医斗争时已经有了征兆。1998年,我揭开了河南街头性病游医的老底之后,河南卫生部门的有关领导就受到了时任省长的马忠臣的严厉批评。相比之下,艾滋病的危害肯定要比性病游医厉害得多,会死很多人的!所以一旦真实情况传播出去,有关人员还能不负责任吗?
        不过现在,有些人又开始拉拢我。他们可能意识到,我跟新闻媒体接触的比较多,强行压制造成的坏影响更大。他们对我说,你可以搞宣传,搞调查,我们还可以对你进行支持,但调查结果不能向外公布。就在今年5月中旬,一位领导还来过我家,请我去泰国考察。我非常生气地拒绝了:“有考察的钱,还不如给艾滋病孤儿买几个馒头!”
新闻周刊:除了来自官方的阻力之外,您在工作中还遇到什么困难?
高耀洁:社会对艾滋病病人不理解。人们认为:这病是“脏病”。所以,在我募集“防艾”资金的时候非常困难。我是妇科大夫,现在还给一些人出诊。治好了人家的病,他们会来感谢我。一次,一位很有钱的电厂厂长来到我家,说:“高大夫,冬天来了,我送您一件皮衣吧!”我说:“你还是给艾滋病孤儿捐上几百块钱吧!”他当场拒绝,以后也再不提这件事儿。从今年三月到现在,我一共才募集了2000元钱,杯水车薪呀!
       其实,中原地区人感染艾滋病,大都不是因为性乱,而是卖血。不久前,我获取了一个很有研究价值的信息——夫妻一方因为卖血染上艾滋病死去,另一方两三年后抽血化验,艾滋病病毒抗体仍然为阴性,且人员健康状况良好。由此说明,在我接触的艾滋病病人中,性传播的方式还是很少见的。如果这个研究结果确实成立,能为不少艾滋病病人正名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河南地界:艾滋病没有空白点
新闻周刊:
与过去相比,2001年河南艾滋病整体情况有何变化?
高耀洁:2000年和2001年,应该是河南艾滋病的高发时期。因为由于输血传播而感染艾滋病毒的人,病毒潜伏期是5年左右,而河南地下采血盛行于1995-1996年。今年3月至4月,我到魏氏县水坡乡水黄村调查,当地人告诉我,从去年中秋到今年三月,一个村因艾滋病死了47人。今年3月15日至4月7日,仅仅23天,又死了3人,平均每周一个人。艾滋病病人死了,留下的不仅是一座座新坟,还有他们的孩子。有些人家父母双亡,一批艾滋病孤儿无依无靠,惨不忍睹。
新闻周刊:目前河南艾滋病高发区在哪里?
高耀洁:上蔡县是很著名的,大约有上千篇报道,但新蔡县更严重。除此之外,还有周口、南阳、信阳、商丘、开封、许昌、平顶山......包括黄河以北的鹤壁。总之,河南地界,恐怕已经没有艾滋病空白点了。
       我说这些,绝不是信口雌黄。我这里有各个地方的艾滋病病人的来信,一共3000多封,我接到的咨询电话则是信的10倍。
新闻周刊: 目前河南省的艾滋病病人及艾滋病病毒携带者总数有多少?
高耀洁:不好估计。但仅在上蔡一个县就不下10000人。这是县里自己承认的。
新闻周刊:目前河南的卖血现象是否得到了控制?
高耀洁:有很大程度的控制,但没有完全杜绝。不久我去杞县调查,一位姓徐的男子就是被抽血活活抽死的,三天抽了18000cc。他的儿子今年才两岁,我拿着徐的照片问孩子:这是谁?“叔叔、伯伯”,孩子就是认不出爸爸。当孩子的母亲在一边痛哭时,那里的血头却说:“现在抓得紧了,要不然我还干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何时不再孤军奋战
新闻周刊:
去年《新闻周刊》对您进行专访时,曾以《高耀洁:与艾滋病孤军奋战》为题发表文章,来形容您“防艾”的势单力薄。近一年过去了,这种情况是否有所改观?
高耀洁:很遗憾,根本上没有。目前,与我志向相同并有所联系的人,只有湖北武汉的桂希恩教授。但我们距离太远,很难互相支持。
        另外,还有一些人想和我合作,但目的不纯。有人想通过我骗钱,说咱们联合推销药物吧,这药可以根治艾滋病;还有些人想捞名誉,建议一起搞什么办公室,专门接待记者来访,进行宣传。这让我怎么接受?
新闻周刊:但您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,想没想过借助集体的力量?
高耀洁:我个人尚且受到这么大的阻力,怎么搞团体?如果真成立了什么协会,一定有人会以“反党”的名义给我扣帽子。说不定,还会引来牢狱之灾。我都70多岁的人了,再也经不住折腾了。
       我目前的状况很不好,小女儿因为受我频频出头的牵连,丢掉了河南一家医院的工作,已经和丈夫远走加拿大。她生我的气,至今没有和我联系。我的大女儿现在病的很重,可我根本抽不出时间去照顾她,只能把她托付给她姨。现在,我的老伴也有病。
新闻周刊:既然如此,是什么力量支持您去面对这项事业?
高耀洁:你看到墙上的对联了没有——但愿人皆健,何妨我独贫。尽管目前我经济上,在精神上,都很困顿,但这不会让我停步。我出身很苦,又一直和社会底层人士接触,看不得别人受罪。何况,救死扶伤是一个医生的天职。
       尽管在语气中流露着坚强与倔强,但说这番话的时候,高耀洁还是没能抑制住自己的泪水。她没来得及拭去眼泪,电话铃再次响起。
        电话来自一个病人家属。这位家属是河南某省某权力机构的一位官员,高耀洁委托他打听自己出国领奖的事情能否成行。来电的语气很沉重:“高老师,‘上面’可能不让您去了”。
         未能领奖将成为高耀洁的遗憾。人的一生能有几次这样的机会?何况,今年她已经75岁了。但这位坚强的老太太只叹了一口气,擦干眼泪,就去整理她的资料了。她说:“我要把这些资料印出12万份,发给那些为艾滋病所困的人。”


 
御剑书生 @ 2006-11-30 13:36

感谢大家的厚爱!
很久都没有上网了,更没有机会写博客。
昨天无敌发短信给我,说我的博客浏览次数已经过百了。
我很吃惊的高兴。
而后就是惭愧了。
只是随性的写上两篇算不上文章的文字,实在承受不了大家的厚望。
这又让我想起了以前。
不善言辞的平庸者,一直以来,都蒙受了大家太多的照顾。
实在真的感激不尽。
曾经以为毕业了,五湖四海了,以前的厚爱的照顾就少之又少了。
现在才发现,我这样的想法实在太过卑鄙和浅薄了。
大家的厚爱的照顾,是真心实意的。
天南地北怎么样?五湖四海又怎么样?十年二十年又怎么样?
大家拳拳的厚爱,总是恒久不变的!
我因此常怀感激。
愚钝的我也才开始触摸到温暖的责任的脸庞。
写出我真心的文字,描述我真正的生活。
在我的简陋的博客上,用文字绘出真正的我。
也许受限于短缺的天赋,不能以这样的文字表达自己的实意。
但是,我的朋友们
定然体会到这些普通的文字背后,我的拳拳的感激之心。
这是我的责任吧!
感谢大家的厚爱
感谢大家的照顾!
感谢老天爷给我的过往的经历和我的这么多的朋友!





 
御剑书生 @ 2006-11-30 11:56

       中国男足被自己搞衰了。这是怎么骂都不为过的一群混蛋。“喷壶”阎王高升之后,“闷葫芦”龙王来了。还是出线足球。还是功利足球。还是官僚足球。还是拜金足球。跟这个社会一样,浮躁、肤浅、物欲横流。口口声声的“足球要从娃娃抓起”也只是每个官僚口重的甜言蜜语,也只是无能为力的有识志士的空喊而已。中国足球不再是净土。或许从来就没有成为净土过。
        希望在未来。未来有多久?
        我常怀有一个梦想,只希望在我不长不短的有生之年,能够看到中国队捧起一次世界杯。我小学四年级就踢足球了。曾经像大空翼一样,抱着足球睡觉;像若林原三一样,戴着帽子把守龙门。我们一伙人朦胧地梦想着代表中国踢足球。阿李现在还常跟我说他的遗憾:五年级时,金嗓子足校来东环选人。甘老师推荐他去。他也很想去。但是受阻于父母。最后没有去成。“如果那时我能去的话,说不定现在也已经是职业球员了”。这是他常跟我说的一句话。然后就是一声叹息。同我一块长大的伙伴还有阿黄、阿尉。我们都热烈地怀着美好的绿茵之梦。我也肯定,当时跟我们一般大的孩子,很多也怀着跟我们同样的梦。       现在不同了。现在小学生有几个踢球的呢?恐怕越来越少了吧。大连是足球城。曾经十个孩子有八个踢球的。每个小学都有足球队。
       现在不同了。很多小学放弃了足球学校的传统。很多孩子玩起了篮球。很多孩子不曾抱有绿茵场的梦了。
       这是孩子的错吗?不是啊。这是时代的错误吧。是社会的错误吧。是我们这些活跃在社会舞台上的前辈的错误吧。
       我现在敢说,曾经我们的绿茵梦,是日本人一直在做的梦。是他们把梦传染给了我们,通过他们的漫画、动画片。我们没有能够把这个梦传给我们的后辈。 日本人一直保有他们的这个梦。通过什么传承下来呢?漫画、动画片,以及他们的前辈。日本人有自己的职业J联赛。我们也有自己的中超联赛。日本人像他们的漫画里的一样,电视台全程直播他们全国的高中联赛。全国的足球热情就这样被渲染得热烈非凡。我们却没有自己的高中联赛。央视整版整版地播商业广告,播欧洲的五大联赛,播阿根廷联赛,巴西联赛。所有好看的联赛都播尽了,可偏偏就是不播自己的中超联赛。中国人也很不看自己的联赛。中国球员也很不认真踢自己的比赛。投机取巧或许是中国人的特点。一盘散沙也说的是中国人的现状。凡事都以自己的利益为出发点,先要保全自己,才能考虑别人。这是中国人的劣根性。欠缺的是团结、牺牲的群众意识。多的是群众的专制。中国历来不缺英雄、英雌的。但是有团结、牺牲意识的英雄、英雌们,往往都洒尽热血,死在群众的眼皮底下,仍唤不起他们的团结、牺牲意识来。只有等到死到临头时,自己利益不保的时候,才奋起反抗。
        现下中国足球正在走上绝路了。一两个英雄站出来努力是没有用的。一般情况是,要等到中国足球真的到了悬崖边上、摇摇欲坠要掉入万丈深渊的时候,那一群人才会幡然醒悟过来。从此革命。从头开始。该死的要死了。该升的才会升上来。从此中国足球才会跳进另一个循环。
       我能做什么呢?我当然不是什么英雄。也不敢当它。
       我只希望曾经跟我一样抱有绿茵之梦的朋友们,守护我们的梦,让它一直留在我们的心里,并有朝一日,尽我们所能,把它传承下去。中国现在的职业足坛?总有一天是要垮掉的。等它垮掉了,压死那些该死的人的时候,在它重建的时候,有更多的怀抱绿茵梦想的人参与其中。
       但愿如此罢了。
       董方卓跟我一般大。现在我是他的球迷,也把他当成我自己,希冀他能帮助中国队有所成就。



 
御剑书生 @ 2006-11-13 14:59

昨天踢球受伤了,颇为严重,估计近两个星期都不能随便走动了。
躺在床上,才知道活蹦乱跳的好处。
兄弟们都出去秋游了,在落雁岛玩耍。我没去,不知道他们都在疯玩些什么?
烧烤,烤出了美味的牛肉串,味道跟我上次烤的一样吗?呵呵,八成没我烤的那么美味吧。
还有照相,刘兄拿了数码照相机了,照了不少的像吧,《放逐》中的五兄弟,单单少了我一个。不会把我当成“阿何”了吧?!
兄弟们出去玩耍,可以忘记最近一个星期的不愉快以及悲伤的心情。
就像格式化硬盘一样,把这些纷纷扰扰的私心杂念全部删掉。
回来的时候,都是打从心底里面谈笑风声,不再笑得牵强,也不再感到惆怅茫然。
可恨的是,我却要一个人呆在床上,旁边坐着个SB......
想出去走走,换换心情,缓缓思绪
可恨的是,我连上厕所都要单足弹跳,咬牙忍着右脚的疼痛,重重的喘气,小心翼翼的上床。。。。。。
从来没有这么受伤过,感觉自己成了不大不小的废人了。
树上好多的小鸟,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,到处乱飞。
都到了深秋了,还这么活跃,这是何必呢?
省点力气准备飞到更暖和的南方去吧,柳州是个好地方,要不就飞到柳州去好了。
武汉没什么好的,一无是处。
灰暗的天空,就跟这里的人心一样叵测。
无敌问我可否知道一个好友跟一个同学的事情。
我一猜就中了。
一个在北京,一个在广州,jessica说的对,有点天南地北的感觉。
只要心相近,相隔再远,也能体会到彼此温暖的心。
无敌说了,让他们好好过他们的日子吧。
我也是这样的意思。




 
御剑书生 @ 2006-11-06 14:38

  “脑死亡”是什么病?
   人的大脑死了,人也就死了吧。
   昨天晚上之前,如果有人跟我讨论这个话题的话,我们一定会抱着轻松的,无关痛痒的心情,来展开我们的话题。
   现在我的心情沉重多了。
   华的儿时玩伴周五出了车祸,已经确诊脑死亡了……
   感觉死亡就在我的身边徘徊,跟我的距离是这么的近
   生命太过脆弱了吧
   怀着无奈的顿悟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。
   寝室的窗外,秋风扫过树林,叶子沙沙地响,心里想着:又吹落了不少的枯叶子吧……
   儿时的玩伴,我也有的。
   躺在床上,很想问华:“你想哭吗?”
   静静地躺着,没有出声,想听到下铺传来轻轻的啜泣。
   华今天中午要去看他的儿时玩伴
   我也想去,但是没有说出口,我与他素昧平生,而且有点动机不纯
   我想去看看他
   看看有谁为他哭泣……
   脑死亡了
   希望为他哭泣的人越多越好
   也希望他的灵魂能够看到
   含笑而去……
   很早的时候,我就常想
   如果有一天,我突然死掉了,会有谁为我哭泣?
  
   
   
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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